。”
吴叔点点头：“没问题，你去吧，反正今天的蛋糕足够卖了。”
换了衣服出门，桥央白果然在sara的门口看到了御商帮的黑头车，这次驾车的是许久不见的光宥。
光宥依旧贵族绅士般优雅，为桥央白拉开车门：“桥小姐，上车吧。”
sara距离商氏财团真的只不过是一条街的距离，不知道商瑞墨这么大费周章把她接过去究竟是要干嘛。
想不通事情的桥央白索性不想，把目光放在了光宥身上。
“光宥，我从洛杉矶回来以后就没见过你了，润石还总是抱怨你不在，你去哪里了？”
她之前也问过商瑞墨怎么不见光宥的人，然而商瑞墨没有给出确切的答案，桥央白知道是他不想说，所以也没有再过多的追问。只是有些担心光宥的安全。
光宥对此轻描淡写：“只是接了老大派下来的任务而已。”
车子很快开至商氏财团的地下停车场，桥央白由光宥护送乘着电梯一路前往位于最顶层的总裁办公室，可能是因为有光宥这个御商帮组长护送，也可能是因为全公司都已经认识了身为总裁未婚妻的桥央白，所以一路上根本没有人阻拦。
这还是桥央白第一次来商瑞墨的办公室。
整个商氏财团的顶层只有这间开放式的总裁办公室，装潢简约却透着高贵之气。侧面是一尘不染的落地窗，这里居高临下，香港繁华的景色尽收眼底，真的很适合商瑞墨这样帝王般的人物。
御商帮也有自己的办公大楼，与商氏财团的大楼相距大约二十分钟的车程，那里主持大局的润石、光宥、阿鸣三位组长，商瑞墨鲜少出现在御商帮大楼里，偶尔有事也是电话指示。
“老大，桥小姐我带到了。”
商瑞墨并不像电视中的总裁那样总是独自站在落地窗前欣赏景色，总裁的生活没那么悠闲，宽阔的办公桌上一摞摞的文件和材料，足以显示商瑞墨有多忙。
“你今天第一天回来，去和润石还有阿鸣了解一下最近御商帮的工作进度吧。”
“是，老大。”光宥礼貌地退下。
挺着大肚子的桥央白在不远处的沙发上坐下，宝宝已经有三十四周大，最近她吃的苦头也越来越多。
“今天有没有不舒服？”商瑞墨离开办公桌，坐到了她身边，细心地询问。
“没有，一切都很好。”桥央白看着他，伸手去抚摸他的眉毛，“你干嘛一天都拧着眉头，多容易变老呀。”
不过若是商瑞墨一整天都笑呵呵的，恐怕才会吓死更多人吧。
抚眉毛的动作渐渐变成了按摩太阳穴，商瑞墨好像很享受这片刻的宁静，闭了眼，任由桥央白在他脸上摸来摸去。
“你不会是舒服得睡着了吧？”桥央白笑道，“叫我来什么事？”
“我只给你一周的时间，你必须停止工作，回家静养。”
“诶？怎么突然这么说？”
商瑞墨自然而然地搂过桥央白的肩膀：“你不是一直想知道光宥这几个月去了哪里吗？”
“他说是你给他的任务。”
“不想知道是什么任务？”
“想知道。”桥央白撅嘴，“可是我又不明白你们的事，问了也是多嘴。”
“你倒是越来越诚实。”商瑞墨好玩似的去捏她的鼻子，“我是去派光宥到永耀帮里做卧底。”
提到永耀帮，桥央白的心像是被一下子揪了起来。
“去……去哪里……是做什么？”
“霍东辰不是轻易放弃的人，你是知道的。他想得到的东西，你若不给，他便要夺。一次夺不成，两次夺不成，总归有第三次的。”商瑞墨语气平淡，明显是对江湖险恶习惯至极。
桥央白清清楚楚地知道，霍东辰要夺的，就是自己。
“可是，这又跟我要这么快回家休息有什么关联？东辰先生很快又会……卷土重来吗？”桥央白斟酌了几秒，才小心翼翼地说出了“卷土重来”这四个字。
“光宥说，霍东辰原本一直在策划如何把你抢回去，可是自从前阵子见了一个神秘人之后，便不再策划了，就像已经胜券在握，只等着你落网而已。”
“什么人？”
“光宥都没有探听得到，所以才说是神秘人。”商瑞墨道，“原来我让你出去工作，是因为永耀帮内有光宥这样的眼线，你身边又有我安插的御商帮小弟。现在光宥探听不到什么，我已经将他撤回。况且霍东辰那样的手腕，身边保护你的几个小弟又怎么够。你在明，敌在暗，懂吗？”
望着商瑞墨为自己担忧又蹙起的眉头，桥央白再次乖巧地点头：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你在外一秒，我就担心一秒。这么多年，让我担心的事很少很少。”商瑞墨的语气放轻，他是真的累了，“等孩子生下来，商氏财团就交由可靠的人管理。你我带着孩子，找个安静的地方生活好了。”
那时候的桥央白，相信自己可以与商瑞墨在海边小屋相伴到老。只是她忘了询问，这个愿望到底会有多久才实现，实现的时候，你还在不在我身边。
桥央白心事重重地回到店里的时候，吴叔告诉她：“小桥啊，刚才你出去那会儿，我正好面试了个姑娘，是来应征代替你的职位的。她的手艺不错，我告诉她明天就开始来上班。”
“啊，那真是太好了。”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了接替的人选，这样在商瑞墨要求的一周之内回去休息待产应该是没有问题的了。
“过几天你就安心地回家休养吧，可得生个漂亮健康的宝宝。”
“呵呵，嗯。”
第二天，那个可以暂时代替桥央白工作的糕点师果然准时来上班。
吴叔上去打招呼：“来来来，姑娘，认识一下，这位是桥央白，是我们店的糕点师。她会带你几天熟悉一下我们sara的工作。”
桥央白伸出手去：“你好，我是桥央白。”
只是……
“央白姐，好久不见了。”
眼前的女子终于抬头，桥央白在看到她的脸的时候瞬间张大了双眼：“小……小宁……”
第六十五话_漩涡临近
桥央白长这么大，不是没有令她惊讶的事。她自认为心理承受能力比一般人要强得多，却在看到小宁的时候，突然失神。
于是，她向小宁伸出去的手就僵硬在半空中。
“你们两个认识？”不识趣的吴叔此时将头探了过来，不知道原来还有这么巧的事。
桥央白不知道如何回答，只见小宁淡淡道：“见过几次，不熟。不过今天这么巧，也算是缘分。”
小宁将“缘分”二字咬得很重，所以在桥央白听到有些胆战心惊。她无暇猜测她与小宁的碰面是巧合还是被故意安排，此时只是惊愕。
商瑞墨派来做服务生的几个小弟并不认识小宁，此时并无异常地打扫着。
“哦，原来是这样。”吴叔倒是没有起疑，见她们两个熟悉，便不再插嘴，接着去收拾东西了。
“走吧，我带你熟悉一下环境。”桥央白的语气微微有些僵硬，独自走在了前头，原本她是要多待几天带带新人的，但既然是小宁，她一刻也不想待，“我明天就回去休养了，sara就交给你了。”
小宁语中带刺：“真是出人意料，你肚子里的宝宝还很平安。”
“托瑞墨的福而已。”桥央白一一为小宁介绍着各种机器、配料的摆放位置，以及sara的几十种蛋糕。
小宁听得漫不经心，最后竟笑了起来：“你是装不知道还是真不知道吴叔的身份？”
“什么？”
“这家店的老板，吴叔，他和主人之间的事，你不知道？”
桥央白很不喜欢小宁这种轻佻的语气，倒是并没有多想她的话，只得敷衍着答：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吴叔早年丧妻丧女，这你应该知道吧？”
“我不喜欢在背地里谈论别人的私事。”
“他的妻子女儿，可不是他嘴里说的车祸去世的。”小宁干脆坐到了一旁，“御商帮有放高利贷这项业务，你应该知道。”
“……那又如何？”
“原本吴叔是家小企业的老板，生意虽不算好，但也算是有不错的生活。吴叔的妻子叫沈兰，平日好赌。原本比较收敛，自从吴叔积攒了点钱之后，她变得胃口大开，终日不下赌桌，之后自然是筑起了高债台。再后来，沈兰跟御商帮的地下钱庄借了钱，仍旧是输得一塌糊涂，最后连家都没了。”
小宁越说，桥央白的脸色越难看：“我不认为这跟瑞墨有什么关系。”
“整日被御商帮要债的人骚扰，沈兰最后上吊自杀了，留了一屁股的债给吴叔和吴叔的女儿吴美玉。吴叔身无分文，只好将女儿卖给了御商帮，谁知道吴美玉性子烈，没到御商帮一周，也自杀了。”
桥央白深吸一口气，然后说：“请你不要胡编乱造。”
“我是不是胡说，你可以去问吴叔。只不过我要你知道，吴叔对御商帮恨之入骨，现在永耀帮的人收买了吴叔，指使他在庭上作证是主人亲手害死的吴美玉。你别忘了，这件事若是闹大，警察会介入。永耀帮在香港的势力你不是不知道，而御商帮只是商氏财团的附属组织。”
“简直是血口喷人！瑞墨每天都送我来上班，吴叔也见过他，他根本就不认识瑞墨！”
小宁不禁笑桥央白的天真：“他是不认识，可是作伪证你又能拿他怎样？他可是死了妻子又死了女儿，御商帮和这件事脱不了干系，主人就更是脱不了。”
“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，瑞墨已经不是你的主人了。”
“主人永远是我的主人，你有能力阻止这一切的发生。”
被地下钱庄追债，最后被逼得家破人亡这种事，若在别人听来，也只是当个故事听听就过。可是对于亲身经历过这种事的桥央白，没有办法忽视。
“清者自清，我相信瑞墨是不会被冤枉的。”
“主人本来就不清，哪里来的自清。”小宁仿佛已经脱胎换骨，语气凛然强势，“再过不到一个月，法院就会开庭取证。你若是想救主人，就把这上面的东西填好了交给霍东辰，顶多损失半个御商帮，就能让霍东辰放主人一马。”小宁递过来一个文件夹，塞进了桥央白的手里，“记得，你只有十五天的时间。”
“你和东辰先生……？”
小宁抬眼去看桥央白：“我现在为他工作，央白姐。”
自从见过小宁之后，桥央白就整日的心神不宁。这份文件就是傻子也看得明白，是让她偷偷潜入商瑞墨的书房找到关于御商帮的一些机密文件。桥央白跟吴叔告了假回家休息，有小宁在那里，她真的一点都不想再去上班。
她并没有打算将这些机密交给霍东辰，却始终担忧商瑞墨会坐牢。
“脸色真难看，怎么，今天的菜不合胃口？”
“还好。”桥央白捋了捋略微散乱的头发，她并没有做出什么对不起商瑞墨的事，可是将小宁给她的那份文件拿在手里，桥央白始终不敢直视商瑞墨。
车子平稳地开在香港的繁华街道上，桥央白担忧地抚摸着肚子，孩子还有一个月就要降生了，如果在这种时候商瑞墨出了什么事的话，自己和孩子又该怎么办呢……难道这个孩子一出生就会没有爸爸吗？
商瑞墨忙了一个多小时的文件，见桥央白自己坐在沙发上始终一言不发，便走过去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：“怎么了？不舒服？”
“没有，心情有点不好而已。”
商瑞墨看着闷闷不乐的她，还真想不出来她究竟为了什么不开心：“刚跟甜品店告了假，心情还不好？莫非是你成了工作狂了？”
桥央白不能如实说出小宁的事，只好把话题转移到胎儿身上：“我只是担心孩子而已，还有一个月就要出生了，万一出了什么意外怎么办？”
“有我在，不会有事的。”商瑞墨坐下来，桥央白的焦躁他不是不明白。不过这在他看来都是多余的，没有他办不到的事，所以他可以给她这样的承诺。
“无论你说什么，我只要一想起来就会觉得担心。因为是没办法预料和把握的事……”
“难道你是觉得……